安泽rth

间歇性安静中

  生活中明明什么都没有,只剩下在这根危桥上的挣扎与无奈。我是一个极其脆弱而又幼稚的人,活在这副躯壳下的,是不依靠沉瘾物品,就不能苏醒过来的怪物。人们囔囔着迈向新自由,而我涂上去的红色宛若割喉的解脱。
  我给所有的可能都预设了最坏的结果,我是最棒的,因为都将崩坏,在没有药物再可以使用的入睡前。
  把笔折断去上色。
  真开心。

少年们顶着太阳,走在瀑布下的磐石上。绿茵透过潺流,滴淌了半个下午的夏天。

河上的雾气一直都散不掉,每次走过桥的时候,都会想着在那不远处,是不是有一个老头在抽着,一根巨大的水烟袋子。

迷迷糊糊的,伞把雨的梦撑了起来。

被太阳晒化了,狂乱而又暴躁。越来越被不能画画。尺寸和毫米像针一样深深扎进脑子里,手脚动弹不得,脸上面带微笑。

在设计院的楼顶上,看着大风把破旧的蛇皮口袋布吹起又落下。太阳很大,晃着眼睛,白闪闪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地上散落着奇怪的蓝色颜料,我念着,十八号之前,有人在这里哭出了湖蓝色的眼泪与呢喃。

下雨前的青年园。躁动的绿色与弥漫的荷尔蒙味道。有一点点新鲜的浑浊味散布在空间里,趁着雨还没来,匆匆离去。